’故事时,才会彻底投入进去。”
三天后的凌晨,阿澈的消息在顾慎手机震动的间隙传来。
他正用棉签清理推演系统的输入端口,屏幕亮起的瞬间,指节微微颤抖——“她收了稿,说要亲自核实。”
“老K,定位阿澈的手机。”顾慎将棉签丢进医疗垃圾桶,“同步监控程砚秋的服务器登录记录。”转身时瞥见小禾缩在书房角落,手里攥着一张皱巴巴的纸条:“顾先生,您要的‘影子叔叔’的话,我塞进林修远探视记录的夹层里了。”她的指尖泛白,“护士站的摄像头三点会转动,我……我算好时间了。”
“做得很好。”顾慎接过纸条时碰到她冰凉的手背,“去休息,明天让沈雨桐去‘无意’向媒体透露这个细节。”小禾点头,退出门时衣角扫过门框,发出轻微的刮擦声。
果然,次日深夜,老K的预警弹窗在顾慎的视网膜上炸开——程砚秋登录市公安局档案服务器,调阅了林修远从被捕到庭审的全部案卷。
顾慎打开她的私人文档,新章节标题在屏幕上跳动:《当正义成为程序:论国家精神操控体系的演化》。
“她上钩了。”顾慎对着空气低语,转身走向签到空间。
镜面穹顶仍有细雪飘落,他将从阿澈处复制的U盘插入系统接口的瞬间,银紫色脉络突然暴起,就像活过来的蛇群缠上U盘,数据流如墨汁滴入清水般被无声吞噬。
“系统,解析。”他的声音压得很低,生怕打破了空间里的寂静。
墙壁轰然裂开一道新纹路,无数蠕动的文字残像从中涌出——是程砚秋未完成的段落:“……顾慎并非胜利者,他只是下一个待修正的错字。”更让他窒息的是,那些字迹在他注视下缓缓变形,笔画扭曲成陌生的语句:“书写者亦在书中。”
“原来……”顾慎伸手触碰那些文字,指尖传来纸张的触感,“我也能改你的标点。”
空间外,一台老旧打字机突然自动运转,碳带在纸页上敲出三个凹痕:【重写开始】。
程砚秋办公室的台灯在凌晨两点依然亮着。
她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屏幕里是顾慎提供的“受害者自述”,左边是林修远的探视记录,右边是二十份精神科诊疗报告。
风从窗缝挤进来,吹得案头一叠稿纸哗哗作响,最上面那张写着新标题:《被改写的觉醒:一个“工具人”的自我救赎》。
她摘下眼镜揉了揉酸涩的眼眶,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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