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后颈的疤痕又开始发烫,这次不是疼痛,而是某种熟悉的灼烧感,像有根线正从皮肤下被轻轻拽动。
床头柜上的手机亮起,是秦芷瑶发来的消息:“局里截获一段加密视频,拍摄者自称‘执笔者’,说要给你看‘真正的结局’。”
顾慎盯着屏幕上的未读提示,手指慢慢蜷起。
他知道,程砚秋的“锚点”,或许就在这些被反复修改的文字里。
而他要找的,是那个藏在所有故事背后,握着笔的人。
顾慎的后颈仍在发烫,就像有根细针正顺着脊椎往脑仁里钻。
他站在落地窗前,在玻璃的倒影中,那道淡紫色的疤痕随着呼吸起伏,竟与手腕间银紫色脉络的跳动频率完全一致。
手机在掌心震动,是秦芷瑶发来的加密文件——程砚秋近十年所有纪实报道的时间轴,用红笔圈出的关联点在屏幕上格外醒目。
“你看。”他将电脑转向秦芷瑶,指节敲击着“矿难”“纵火案”“医疗事故”等标题,说道,“每个事件的官方结论发布前三天,程砚秋的初稿里必定会出现矛盾细节。不是她挖到了真相,而是真相需要她的‘矛盾’来证明自己的‘正确’。”
秦芷瑶的警徽在晨光中闪了闪,她俯身时发梢扫过键盘:“所以她所有报道的核心逻辑是——反抗者必须付出毁灭性代价?就像矿难里的维权工人最后疯了,纵火案的举报者全家出了车祸?”
“她不是想毁我。”顾慎突然轻声笑了,指腹摩挲着程砚秋写作日志里“真实不可篡改”的批注,“她是怕我们活得‘太好’,就没人再相信苦难的真实性。”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苦难需要见证者,而见证者必须足够‘惨’,才能让故事可信。”
秦芷瑶后退半步,后腰的配枪硌得她生疼:“你要怎么做?”
“给她一个‘惨’到可信的故事。”顾慎打开加密文档,“伪造‘觉醒者自述’,说我被政府机构用药物控制,执行清洗任务,最后靠吞食病历纸片唤醒记忆。”他调出文档,光标停在“江城第三医院”的位置,“把这里改成‘临江’——程砚秋的大学在临江,她对这个地名天然敏感。再在‘药物成分’里写‘氟西汀衍生物’,她哥哥是精神科医生,会下意识觉得很专业。”
“有破绽吗?”
“正是要破绽。”顾慎点击保存,“她需要觉得这是真的,但需要她来‘完善’。只有当她觉得自己在‘修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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