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悬停在“保存”键上,突然停住——探视记录夹层里那张纸条的照片,正从微信对话框里弹出来:“影子叔叔说,别信穿白大褂的。”
她的瞳孔微微收缩,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钢笔帽,金属在掌心里压出红印。
窗外的梧桐叶沙沙作响,就像有谁在耳边低语:“该修正的,从来不是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