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到工厂,先当学徒,老工人带着,手把手教,一天练八小时。
干得好,考核过关,转正!工资翻倍!谁不拼命学?
陈川在基地和江南周边搞的工厂作坊,一口能吞下百万工。
学校?更不得了!村口搭棚子就是学堂,镇上盖砖房就是中学,连山沟里都支起了黑板。
公路一条条铺开,连村串镇,田地重新划线,按人头分地。
地主?没了。佃户?也不准了。
地不准卖,不准租,谁种归谁,野战军管到底。
江南江北,从上到下,知县、知府、镇长,全换了人——来的是“人民公仆”,不坐轿,不收礼,穿布鞋,背干粮,挨家挨户问你冷不冷、饿不饿。
码头更热闹了。
船来了又走,车排了又空。卡车、三蹦子、平板拖车,一辆接一辆往城外拉人——送你回原籍,送你回老屋,送你回那片熟悉的土。
也有人不坐车,宁愿走路。
哪怕累断腿,也要一步一步踩在自家土地上。
陈川把卡车全掏出来了,路边设了加油站,红底白字写着:“野战军便民加油站,免费加油,凭登记证领取。”
没人抱怨,没人闹。
他们知道——这地,是他们的了。
而他们的双手,正一点点,把废墟,捏成家。招收了几个开车的,可还是不够把所有乡亲们全送回家。
于是,不少人只好自己走路。
路上,卡车一趟趟跑,三蹦子满地乱窜,烟尘滚滚,人声吵得耳朵嗡嗡响。
基地外头,刘家庄。
这村子没被炮弹炸烂,人一回来,立刻忙活起来,拆破墙、扫灰土、修锅灶,谁家也不闲着。
庄上不富,祖祖辈辈种的地,全是地主的。
可那地主早年投了鬼子,一溜烟跑得没影儿,连根毛都没留下。
现在,地归谁?归每家每户。
回来那天,政府派来的测绘队早就踩好点了——刘家庄周边,六百四十亩地,二百四十亩是水田,剩下的林地、荒坡、坡地,一分不少,正好分给八十个户头。
不看人多寡,一户八亩,其中三亩是水田,旱地五亩,够吃够用,还不浪费。
安置停当,第二天一早,村头打谷场上,人声鼎沸。
新选的村长带着四个“管事的”——治安员、设备员、妇女代表、调和矛盾的老人,挨家挨户喊人来集合。
外头,几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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