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这数字还得算上第一军自己杀的——系统只认鬼子，不认伪军。那些满洲的“靖安军”，朝鲜的“忠义军”，还有台湾来的伪军，全在系统眼里是“杂牌”。
可鬼子自己也知道，这些伪军是挡子弹的肉盾。冲锋冲在前，撤退堵在后，死了没人收尸，活着还得被当牲口使。
偏偏系统死咬“小鬼子”三个字，让陈川只能干瞪眼。
可那又怎样？
他不在乎。
轰炸完汉河镇，耳机里突然传来第一军侦查队的急报——西边发现大批鬼子辎重车队，正往南撤。
陈川嘴角一咧。
他都没等对方说完，直接拉杆，战机调头。
绝对命中，意味着投下去的每一颗弹，都必中目标。
他连看结果的功夫都懒得花。
飞机一转，直扑下一个地狱入口。
目标：一群正赶着马车、拖着卡车、慌不择路的鬼子后勤兵。
规模不小。
至少两个辎重联队。
第一军早训过怎么喊空袭——步话机一按，嘴一咧：“野战军！我这有大鱼！来炸！”
那帮鬼子怕是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以为的撤退，其实是走向了末日。公路两边全是密不透风的树林，陈川没扔云爆弹——怕引火烧山，更怕把这条刚修好的路炸成废渣。他盯上的，是另一种东西：子母弹。不炸地、不毁路，就靠一堆铁疙瘩，把人和牲口全给捅成马蜂窝。
高空，一万米以上，超级战机的机腹缓缓打开，弹舱像巨兽张嘴，一颗颗圆滚滚的弹丸被转轮推了出去，直直坠向地面。
底下那群鬼子还在排着队走，拉着辎重、赶着骡马，连头都没抬。风声都没听见，直到头顶上尖啸炸响——
“卧槽！炸弹来了——！”
一个鬼子军官刚喊出声，头顶的炸弹已经在两千多米高处炸开了。
哗——
上百颗拳头大的“母弹”像爆开的西瓜，四散飞溅，呼啸着往下砸。距离地面还剩一百米时，这些母弹又集体开花。
瞬间，无数钢珠喷涌而出，漫天飞舞，像一场无声的金属暴雨，从四面八方朝地面砸落。
每一颗母弹的爆炸点，都是算准的。没有死角，不留空隙。钢珠密度高到离谱，每平米上千颗，铺得比雪还密。
鬼子、骡马、卡车，全被钉在了这条公路上。
钢珠不是打穿，是撕碎。卡车顶棚当场变成铁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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