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境,立刻报给苏大人。”
果然,不出半月,苏文远的密信就到了。
信上说,柳监军回到皇城后,果然拿着旧账去太师府“反戈一击”。
结果,却被司马策当场拿下。
就连同那本旧账一起,都成了“王白伪造证据、买通监军构陷朝廷命官”的罪证。
如今太师已上奏皇帝,请求下旨彻查北境,怕是很快就有大军压境。
“狗急跳墙了。”
“他这是想把北境彻底搅乱。”
王白将密信凑到烛火上点燃,火苗舔舐着信纸,将“大军压境”四个字烧得蜷曲。
“我们现在兵力不足,粮草也只够支撑到开春。”
“真要是大军来了……”
陈千总忧心忡忡。
“大军不会来的。”
“司马策能调动的兵马,大多是他的私兵。”
“真要动用朝廷大军,周太师也不会同意。“
“他还没蠢到让外人看太师府的笑话。”
“他要的,是北境自乱。”
王白打断他。
话音刚落,就有兵卒来报。
“城西的牧民因为草场划分问题,和当地农户起了冲突,已经动了刀子。”
“来了。”
“张山,带一队人去城西,只劝架,不偏袒任何一方。”
“告诉他们,不管是牧民还是农户,都是北境的人。“
“窝里斗只会让外人笑话。”
王白眼神一凛。
他又对陈千总道:“你去查一下,是谁在背后挑唆,我怀疑是司马策留在北境的余党。”
果然,张山在城西劝退了冲突的双方,陈千总则在农户里抓到了两个形迹可疑的人。
一审问,竟是司马策当年安插在北境的密探。
他拿着银子挑唆牧民和农户互斗。
“斩了。”
“把人头挂在城门口。”
“让所有人都看看,挑唆北境人自相残杀的下场。”
王白的声音没有一丝波澜。
..........
人头挂上城门的那天,北境下了今年的第一场雨。
“将军,雨下大了。”
“要不要回帐里歇着?”
张山给王白打伞。
“不用。”
王白摇头。
大雨一连下了三天,把通往皇城的路封得严严实实。
司马策的“大军压境”成了泡影,北境反而在这场大雨,迎来了难得的安宁。
“将军,苏大人的信使到了,这次带了个稀罕物。”
三日后,张山的大嗓门从身后传来,手里还捧着个木盒子,沉甸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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