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映出他冷沉的脸。
“等什么?”
“再等下去,我们的粮草都要被他搬空了!”
张山也急了。
“等他自己露出尾巴。”
“司马策派他来,不是让他来享福的。”
“他要查账目,就让他查。”
“我早就让人把司马策克扣军粮的旧账整理好了。”
“正好让他‘带’回皇城。”
王白将刀归鞘。
果不其然,柳监军查了几日账目。
见都是些琐碎开销,没什么油水可捞,渐渐没了耐心。
傍晚,柳监军趁着酒意,偷偷摸摸摸到王白的营房外。
他想找点“值钱”的东西,却被早已等候的张山抓了个正着。
“柳监军,这是做什么?”
张山把他按在地上,从他怀里搜出个账本。
正是王白特意“留”在桌上的旧账。
上面详细记录着司马策当年如何将新粮换成陈粮
如何将军饷折合成劣质布料。
“王将军饶命!”
“是……是司马大人让我来的。;
“他说只要拿到您拥兵自重的证据,就……就升我做知府!”
柳监军吓得酒意全无.
“证据没有。”
“但这个,或许比证据更有用。”
王白蹲下身,将那本旧账放在他面前。
柳监军看着账本上的字迹,脸色由白转青,又由青转紫。
他再蠢也知道。
这东西要是落到朝廷手里,司马策倒台。
他这个表侄也跑不了!
“王将军,我……我有眼不识泰山!”
“您放我一条活路,我回去就反咬司马策一口。”
“说他指使我来构陷您!”
柳监军“扑通”一声跪下。
“识时务者为俊杰。”
“柳监军,北境的风硬,不适合养闲人。”
“你还是早点回皇城。”
王白起身,拍了拍他的肩膀。
第二日一早,柳监军就带着他的车队狼狈地往南走了,连那些女子和古玩都没敢带。
王白站在城楼上看着他们远去,手里捏着那本旧账的抄本。
正本已经让柳监军“带”走了。
他相信,这颗投名状,足以让柳监军在皇城里闹翻天。
“将军,这招真高!”
“说不定不用我们动手,司马策自己就先栽了。”
张山笑得合不拢嘴。
王白却没那么乐观。
司马策能在皇城盘根错节这么多年,绝非柳监军这种蠢货能扳倒的。
他转头对陈千总道:“让人盯紧柳监军的动向,一旦他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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