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盒子,里面是块巴掌大的青铜令牌。
上面刻着“北境都护”四个篆字,边缘还镶着圈银边。
“苏大人说,这是他托周老先生向朝廷求来的。”
“周老先生看了我们送的账册抄本,气得把司马策骂了三天。”
“说要保您做北境都护,名正言顺地统管边防。”
信使笑着解释。
王白摩挲着令牌上的纹路。
他想起苏文远信里的话:“老先生说,北境的事,该让北境人自己做主。”
“那司马策呢?”
陈千总最关心这个,手里的长枪在地上戳出个小坑。
“还在太师府躲着呢。”
“听说周老先生放了话,谁敢动北境的人,就是跟他过不去。”
“司马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跟自己恩师硬碰硬。”
信使撇撇嘴。
王白忽然笑了。他把令牌递给张山:“拿去给弟兄们看看,以后我们守着北境,名正言顺。”
“将军,我们真就这么算了?”
“那老狐狸还在皇城享福呢。”
张山捧着令牌跑远了,陈千总看着他的背影,挠了挠头。
“不算。”
王白望着南方,继续道:“但时候差不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