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广泛的情感共鸣。
一些单位的学习会上,开始出现对「盲目引进」「崇洋媚外」现象的激烈批评,气氛微妙。
这一切的肇始,竟可追溯到许成军那篇关于马尔克斯和魔幻现实主义的文章。
从对一种外来文学标签的文化政治批判,到「器物论」「中介化」理论体系的提出,再到被赋予「文化自信」构建路径的宏大意义,最后卷入一场关于改革开放方向、中西文化关系的全民性论战一思想的涟漪,竟能扩散得如此之远,影响得如此之深,恐怕连许成军自己都始料未及。
他被推到了风口浪尖。
赞誉与期许如潮水般涌来,误解与曲解也如影随形。
他的名字,成了一个符号,被不同立场的人引用、阐释、争夺。
一月十二日,《光明日报》在第二版显要位置,刊发了一篇署名文章。
标题平实,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力量:《开放时代与主体自觉一关于文化自信的几点
思考》。
作者:许成军。
文章开篇,没有回避争议:「近来,关于文化自信、关于如何对待外来文化的讨论很多,观点各异,有些甚至针锋相对。作为一名在师友帮助下、刚刚开始一些理论探索的青年学人,我本无资格对如此宏大的时代命题妄下断语。但鉴于讨论中常提及拙作,为避免更多误解,不揣浅陋,谈几点粗浅的思考,求教于方家与读者。」
姿态放得很低,但接下来,观点清晰而坚定:「首先必须承认一个基本事实:在科学技术、经济管理、思想理论等诸多方面,我们与发达国家相比,存在著全方位的、不小的差距。这是历史造成的,也是现实。改革开放,打开国门,正是为了看清差距,学习先进,尽快赶上。这是一个漫长而艰苦的过程,需要虚心,更需要耐心。任何轻视差距、盲目自满的情绪,都无助于我们的进步。」
「其次,文化自信,绝不等于,更不能导向闭关自守。」笔锋在此变得沉重,「晚清旧事,殷鉴不远。彼时朝廷中亦有天朝上国」心态,视外来技术为奇技淫巧」,对外部世界剧变懵然无知或刻意回避,结果是什么?是器物不如人,制度不如人,思想观念亦僵化落后,最终国门被炮舰轰开,陷入百年屈辱。那段血与火的历史告诉我们:封闭导致落后,落后必然挨打。文化的生命力在于交流与更新,与世隔绝的自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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