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轻声问道。
“赵家自然是想把我丢出去,自生自灭。”
柳随风嗤笑一声:
“可那算命先生又说,不能丢,若是丢了,赵家会有灭顶之灾,只能随便养着,当个猫狗一样晾在一边就好,自那之后,赵子恒他们便整日以欺辱我为乐。”
他说的平静。
楚晚晚却知道,那段时光,绝非一句话便能轻易带过。
“那你是着火那晚逃出来的?”
她想当然的以为那是他离开赵家的契机。
柳随风却是一顿,突然止住了话题,定定看着他,眼神中有不明的情绪闪烁。
还以为他有什么难言之隐,楚晚晚刚要换个话题,便听他继续道——
“并非如此。”
短短四个字,却莫名有些沉重。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许久,柳随风声音再度响起。
“有一天,我因为一点小事又被赶出家门,饿的去街上找吃的,回来的时候,看到有人鬼鬼祟祟的翻墙进了赵家,我认得那人,是赵家生意上的对头,怀里还抱着火油。”
他的声音透出一股寒意。
“我本来可以喊的,但我没有,我就躲在暗处,看着他把火油泼的到处都是,然后点燃。”
空气骤然安静。
柳随风唇角勾起一抹从未有过的,甚至可以说是恶劣的笑。
“我亲眼看着他们,烧死在了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