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忙解释“他没死,只是晕过去了。”
“啊?真的?”
楚晚晚瞬间放松,又盯着地上的人多看了几眼,发现果然胸口还在微微起伏。
接着听柳随风继续道:“不过有个地方,确实是他该去的。”
说罢,两人找了绳索,将赵子恒结结实实的捆成了粽子。
柳随风写了张字条,简要说明,此人便是这两日装神弄鬼之人,系在赵子恒身上,随后趁着夜色,将他丢在了府衙的大门口。
处理完这桩意外,两人谁也没有开口回客栈,并肩在寂静无人的街道上漫步。
楚晚晚心里猫抓似的想知道柳随风与赵家的恩怨,但又不好直接开口询问,只能憋着。
半晌,倒是柳随风先开了口。
“方才……你为什么不拦着我?”
他的嗓音在夜色中显得有些飘忽,指的是对赵子恒动手的时候。
楚晚晚思索片刻,这才认真答道:
“那人一看就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嘴里又骂的那么难听,而且听起来,以前好像没少欺负你,你若是想报复,天经地义,谁有资格拦你?”
顿了顿,她继续道:“未经他人苦,劝他人善,我没经历过你受的苦,自然没立场劝你大度。”
柳随风脚下猛地一顿,转头看向她。
月光下,她面色柔和,眼神清澈而坦诚。
倏然,他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傅时璟那样冷情的人,会独独对她另眼相待,甚至……无法自拔。
胸膛中那颗久经风霜,看似玩世不恭的心,被这简单却通透的话语轻轻拨动了一下。
一丝难以言喻的悸动悄然而生。
柳随风沉默了片刻,再开口时,清亮的嗓音里带上了一丝罕见的,卸下伪装后的平静与沧桑。
“我母亲,是赵家一个不受宠的庶出小姐,二十余年前,被家族当做筹码,嫁给了一个暴虐的商人,那人酗酒赌博,每每喝了酒输了钱回来,便对她拳打脚踢,后来……她不堪忍受,用剪刀杀了他,随后,了结了自己。”
楚晚晚呼吸一窒,安静地听着。
“之后,我被接回了赵家,说来也奇怪,从那以后,赵家的生意便开始莫名要走下坡路,诸事不顺,接连倒霉。”
“后来,他们请了个算命先生,那人说,所有的厄运都是我拉来的,我是天煞孤星,会带衰满门。”
他的语气很平淡,仿佛是在说别人的故事。
但楚晚晚却听的有些心疼。
“后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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