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的吸引力直接降到了负数。”
裴颂声听得清楚,嘴唇抿得更紧了,隐隐有要醒来的趋势。
宁殷殷见有效果,直接放了个大招:“我最看不上的就是沾染这种陋习的男人,遇到了,我都直接离得远远的!”
裴颂安听着宁殷殷落井下石数落他哥,不高兴了,维护道:“我哥都醉成那样了,你还这么说他!”
宁殷殷毫不在意地冷笑:“这你就不懂了吧?我这叫话疗,你哥很快就能醒过来。”
裴颂安不信:“你骗鬼呢?”
没想到话音刚落,沙发上的裴颂声就“颇为疲惫痛苦”地按了按太阳穴,慢悠悠坐了起来。
他什么也没说,直接夺过裴颂安手上的解酒药,一口闷下去。
动作那叫一个行云流水,丝毫看不出醉酒的痕迹。
被啪啪打脸的裴颂安:“……”
哥,不带这样的。
裴颂声吃完解酒药后,站起身,也不看这两人一眼,而是面无表情地对着空气说:“我去洗漱了。”
然后,迈步就朝楼上自己的卧室走去。
宁殷殷站在一边含笑看着,也没打算戳破他。
经过裴颂安身边时,裴颂声压低声音,在他耳边咬牙切齿地丢下两个字:“多事。”
裴颂安这下是真明白自己被哥哥嫌弃了,还当了回电灯泡。
他欲言又止,想说自己也是救兄心切。
但裴颂声已经迈开步子,上了楼梯。
他的背影虽然竭力强装镇定,但脚步声泄露了他的几分心绪。
略显凌乱的脚步在楼梯间响起,显得尤为清晰。
这回轮到他落荒而逃了。
宁殷殷摸了摸下巴,笑容得意,但目光跟裴颂安对上后,发现他眼神诡异的火热,不由皱了眉:“你这么盯着我干什么?”
裴颂安这会反应过来,刚刚宁殷殷是说反话啊。
他看她三言两语就把自家哥哥哄得乖乖吃药,眼神里那叫一个钦佩。
他朝她竖起大拇指,毫不吝啬自己的夸赞:“你们俩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就我是处在食物链最低端,总是被我哥制裁。”
裴颂安说的可怜。
宁殷殷却是想到了那群山区的孩子。
和裴颂声相比,他们连接受正常的教育都成了极其困难的一件事。
家里也都是穷得揭不开锅的。
在生活那么艰苦的时候,他们都从来没想到放弃自己,偏偏裴颂声有这么优渥的条件,却不懂得珍惜自己的身体。
多半就是被裴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