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这样的家里人给惯的。
宁殷殷自觉真相,哼了一声,一脸认真地告诉他:“你以后别这么惯着他,这世上可怜的人多了去了,相比之下,你哥简直不要太幸运。他生得好,脑子好,身材也好,钱权名利应有尽有、唾手可得,结果还这么不珍惜,简直就是凡尔赛本赛。”
说着,她的语气都有义愤填膺、愤世嫉俗那味道了。
裴颂安对她的这番话不以为然,脑回路非比寻常的他盯着宁殷殷看了半晌,突然拍了拍脑袋,恍然大悟道:“你是不是仇富啊?”
他倒也没别的意思,更甚至已经习惯了。
他知道像他们这样的豪门,在想要什么东西都可以轻易得到的情况下,确实是很容易拉仇恨的。
但他哥是真的不一样,他经历过的苦,一点都不比其他人少。
因此,他顿了一会,又替裴颂声说话,试图挽回一下他在宁殷殷心里的形象:“其实我哥也很不容易的,现在他得到的一切都是他应得的。他从小就独立,也不让家里帮忙,当初自己创办公司的时候,最难熬的日子每天一顿泡面就这么挺了过来。后来他想进娱乐圈,也是做过一段时间群演的……”
他絮絮叨叨说了许多,最后眼神坚定地总结:“我哥他有今天,都是靠他自己努力得来的。”
其实他还有些东西没和宁殷殷说,比如,他哥给他捐献骨髓这件事。
但这毕竟属于家事,不能和外人讲。
裴颂安也只能压在心底。
但他想表达的就是裴颂声也受了很多苦,完全不该是宁殷殷仇富的对象。
宁殷殷:“……”
她莫名其妙被扣上仇富帽子,完了一时还找不到反驳的机会,只能很无奈地对裴颂安说:“你就惯着他吧!”
裴颂安想也没想,很是自豪地拍了拍胸脯说:“那是,我哥对我那么好,我肯定是要惯他一辈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