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颂安一时被怼得哑口无言,好一会,才不可置信地说:“你这也太冷漠了吧?就算你们还没成,当朋友的照顾一下,也是应该的吧?”
宁殷殷态度稍微缓和,但还是表示:“一码归一码,朋友间照顾是应该的,但和负不负责什么的无关。”
裴颂安见状,赶紧把水和药塞进她手心:“先别说那么多了,赶紧把水端过去,给我哥喂点醒酒药吧。我手都酸了。”
宁殷殷还是不接。
两人推搡间,并没注意到沙发上的裴颂声眼睫轻颤了一下。
他其实刚刚就醒了,也并没有真的喝那么多酒。
不过是酒意有点上头,加上天色也不早了,所以就不知不觉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至于身上那么重的酒味,则是他故意拿酒在自己衣领处洒的。
本来只是为了引起宁殷殷的注意,结果裴颂安来了后就一惊一乍的,导致他如今醒也不是,不醒也不是。
半躺着的裴颂声不着痕迹地拧了拧眉,看来给裴颂安安排的任务还是太少了,下次得让他体会一下什么叫忙的不可开交。
裴颂安忽然后背一凉,猛地扭头看向裴颂声,他还是安安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没有一丝要醒的迹象,但为什么他心里就是有种不太好的预感呢?
宁殷殷见他这副样子,没好气道:“你哥都醉成那样了,不会突然坐起来的,瞧把你吓的。”
裴颂安深呼吸了好几下,平复心情:“你不懂。”
他是被吓的吗?
他这是由爱故生忧,由爱故生怖。
宁殷殷敷衍着:“是是是,我不懂,你们兄弟俩最懂对方了。”
裴颂声着急了:“所以你到底喂不喂药啊?”
宁殷殷看着沙发上的裴颂声,只是冷眼旁观着,依旧拒绝:“不喂,他自己喝得烂醉如泥,就该自己承担烂醉如泥带来的代价。”
话音刚落,她就看见裴颂声身侧的手指弹动了一下。
于是,她抱着双臂,冷哼一声,继续对裴颂声放着狠话:“裴颂声,你现在很能耐啊,对糟蹋自己很有一套啊。”
说到这里,她想到了那个给她和母亲都带来苦痛的男人。
本来是演戏的,也掺着几分真情流露,说到最后,语气里都能结冰碴子。
宁殷殷稍微平复了下心情,然后伸出手指,继续数着裴颂声这些日子以来的恶习:“抽烟酗酒,烂醉如泥,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现在的你跟四年前的你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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