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如瀑青丝,力道带着几分掌控意味的粗砺感。菲儿似乎被他弄疼了,细弱的抽气声中夹着一丝破碎的呜咽,又更像是渴求更多爱怜的呻吟,她下意识将脸颊更深地埋进他腿间温热的肌理中,身体在他掌下微微扭动,曲线惊心动魄。
“‘……听说那里的女子’如何?”凌泉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纵欲过后独有的沙哑磁性,如同沉睡雄狮喉间的低吼,听不出喜怒,却自然地截断了耶律舞的话头。他目光并未离开兵符上狼口中吞噬的那轮冰冷圆月,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一点凹陷下去的玉壁,仿佛在确认某种绝对的、不容置疑的权威。
耶律舞微微一窒,眼底那点小性子和醋意在对上凌泉那深不见底的漆黑瞳孔时,如同被冷水浇熄。她很快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掩盖住一闪而逝的羞惭和更深的恐惧,将柔软的身子更用力地贴近他火热的胸膛,声音放得更软更低微,带着讨好般的顺服:“妾……妾是怕她们没规矩,伺候不好爷的身子骨儿……不像我们姐妹俩……”她伸出丁香小舌,讨好似的舔舐过他胸前那道最显眼的、蜈蚣状的旧疤边缘。
“规矩?”凌泉短促地嗤笑一声,如同寒夜里冰棱碎裂。那笑声中却蕴含着令人不寒而栗的意味。指下的动作陡然加重了几分,用力将耶律菲散乱的长发向后梳去,动作粗暴,不容抗拒,仿佛那不是温香软玉,而是准备牢牢勒紧的缰绳。菲儿痛得低呼一声,被迫扬起优美的玉颈和下巴,脸颊脱离了他腿间的温暖庇护。她被迫睁开眼,那双因昨夜哭泣而微肿的桃花美眸惊惶地看向凌泉,湿漉漉的,如同误入陷阱的惊鹿,对上他扫来的、不含一丝情欲只有纯粹审视意味的冰冷目光,吓得浑身一颤,所有呜咽都死死堵在了喉咙深处。
“进了我凌泉的军帐,”他缓缓开口,每一个字都像淬过寒冰的钢珠,撞击在暖阁沉闷的空气里,“只有我的规矩。”他的目光在那玉雕兵符与耶律菲因恐惧而微微张开的樱唇间短暂流连了一瞬,眼底翻腾的却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暴戾热流——一种属于无垠的杀伐征途,一种是对眼下这被彻底征服的柔媚躯体的绝对掌控权。
就在这时,厚重的锦帘无声掀开一道缝隙,一丝冰冷的空气瞬间入侵了这片暖香沉溺的小天地。凌泉的贴身亲兵统领陆寒,像一尊覆满了白霜的黑色铁塔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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