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香茗,“南朝苏月白带来的不只是银子,更是南朝和大辽陛下……未来做‘买卖’的——诚意!”
宋海脑子嗡的一声,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大家!这可是几十万两的……”
“照做便是。”苏月白打断他,眼眸望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枯寂原野,嘴角那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加深了,“先存进去,让他们暖着手。明天,我亲自去开这个‘好合商盟’的成立大会。到时候……加征令?军资?呵……”她轻笑一声,那笑声在温暖的车厢里异常清晰,“等他们真正看清楚咱们这些‘南朝商人’带来的是一条流淌着金子的河,还是一滩能把他们一起拖下水的烂泥,再决定要不要捧稳这银子吧!”
三天后,萧兀纳特意指给凌泉作为临时对外接洽场所的“承禧馆”灯火通明。这馆驿本为接待南朝使节所设,雕梁画栋,宽敞华丽。此刻却布置成了宴会场。巨大的铜鎏金烛树插满手臂粗的牛油蜡烛,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暖如初夏的炭火气息弥漫,烘干了北地的干冷,空气中浮动着重重的马奶酒、烤全羊的油脂焦香、来自西域的昂贵乳香、以及浓郁的胭脂水粉混合起来的、一种奇特而奢靡的味道。
厅堂中央主位自然是凌泉与白芷(今日强撑病体出席)。凌泉一身黑地金钱蟒王服,威严沉肃;白芷裹在雪白狐裘里,面色苍白,眼神安静得如同结了冰的湖水。下首两侧,依次是萧兀纳(面色复杂,眼神游移)、南京府重要汉官韩氏家族代表、契丹八大部族留在南京的主要头人及其族女眷、掌握城内米粮盐铁的各大豪商(辽汉皆有),一个个穿戴得极尽华贵,紫貂、火狐皮耀眼生辉,珍珠、绿松石在烛火下折射着富贵的光泽。侍女如穿花蝴蝶,奉上烤得金黄流油的鹿腿、整扇的熊掌、银盘盛放的塞外珍果、南方来的罕见蜜饯。
气氛看似热烈,觥筹交错。契丹贵族们高声谈笑,用割肉的尖刀豪迈地割食案上烤肉;汉商们则相对含蓄,小口啜饮着琥珀色的上好葡萄酒,眼神却在暗中交错碰撞。一种若有若无的界限和彼此提防的戒备,像一层无形的纱网,笼罩在酒食喧嚣之上。
“大人!”一个满面虬髯、喝得面膛通红的契丹大豪商萧元宝,粗着嗓门举杯站起来,他的座位紧邻主位,显见地位不低,“某在南边贩马多年,见过南朝不少行商!却从未见过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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