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苏小姐..."他的声音突然变得谄媚,腰也不自觉地弯了下去。
苏月白看都没看他一眼,打马径直来到凌泉面前。她翻身下马的动作干净利落,湖蓝色的裙摆像花瓣一样散开又合拢。"伤得重吗?"她问道,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关切。
凌泉摇摇头,想要回答,怀里的轴承却"咣当"一声掉在地上——他的右手已经焦黑一片,疼得没了知觉。直到这时,他才意识到自己伤得有多重。
苏月白倒吸一口冷气,转头对赵老六冷笑:"赵执事好大的威风。"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赵老六额头冒汗:"苏小姐明鉴,是他们先..."
"行了。"苏月白一摆手,打断了他的辩解,"这纺机的图纸是我苏家买的,你们烧的是我苏家的财产。"她的声音很平静,却让赵老六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赵老六结结巴巴地说:"可、可这不合行会规矩..."
"规矩?"苏月白突然笑了,从袖中抽出张帖子拍在他脸上,"看看清楚,三日后苏家就是行会新东家!"
赵老六展开帖子一看,面如土色,双腿一软差点跪在地上。苏月白不再理他,转身查看凌泉的伤势。白芷已经麻利地撕下衣襟,蘸着溪水给他清理伤口。
"忍着点。"她掏出银针,在凌泉手上飞快地扎了几下。说来也怪,钻心的疼痛顿时减轻不少。凌泉看着白芷专注的侧脸,突然注意到她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在火光映照下像颗小小的钻石。
苏月白好奇地打量着白芷:"这位是..."
"白芷,解州盐场的医女。"凌泉嘶着气介绍道,声音因为疼痛而有些颤抖。
两个姑娘对视一眼,空气中莫名有些紧绷。苏月白的目光在白芷沾满烟灰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又扫过她紧紧攥着银针的手,嘴角微微上扬。
白芷则盯着苏月白华丽的衣裙和精致的妆容,眼神复杂。两人之间仿佛有无形的电流在噼啪作响。
苏月白突然蹲下身,捡起那个被冰包裹的轴承:"硝石制冰?聪明。"她转向凌泉,声音恢复了往日的冷静,"这纺机还能修吗?"
凌泉看向已成废墟的作坊,苦笑摇头。火场还在燃烧,时不时传来木头坍塌的轰响。他们数月的心血,就这样化为了灰烬。
"核心部件保住了,但..."他的声音有些哽咽。
"我出三百两。"苏月白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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