拼命去拧锁头。手指碰到金属的瞬间,"嗤"的一声冒起白烟,皮肉烧焦的臭味顿时弥漫开来。他疼得眼前发黑,却不敢松手,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哥!"凌云的声音从火场外传来,撕心裂肺。
锁头终于"咔嗒"一声弹开。凌泉掀开箱盖,热浪瞬间吞没了他的呼吸——轴承还在!但高温已经开始让精铁变形,表面泛着可怕的蓝光。
千钧一发之际,他抓起硝石包狠狠砸在轴承上。"嗤啦啦"一阵白烟腾起,轴承表面瞬间结出层白霜。凌泉趁机用湿衣一卷,抱着就往门外冲。
刚冲出两步,一根燃烧的房梁发出可怕的断裂声,轰然砸下!凌泉本能地护住怀里的轴承,闭眼等死。预想中的剧痛却没来——白芷不知何时冲了进来,银针在指间闪着寒光,正扎在那根房梁的榫卯处。看似轻巧的一拨,整根梁竟歪了方向,堪堪擦着凌泉的衣角砸在地上,溅起一片火星。
"走!"白芷拽着他往外冲,声音里带着前所未有的焦急。
刚冲出火场,赵老六的狞笑就追了上来:"小兔崽子还挺能蹦跶!"他抡起棍子就往凌泉后脑勺砸,棍子划破空气发出"呜呜"的声响。
白芷转身要挡,却被个壮汉一把扯住辫子,疼得眼泪都出来了。凌泉看到她的脸因疼痛而扭曲,心里顿时涌上一股怒火。
眼看棍子就要落下,一道黑影突然从斜刺里冲出来,"砰"地撞在赵老六腰眼上——是凌云!这小子不知从哪捡了根烧火棍,抡圆了就往赵老六膝盖上敲,动作笨拙却带着股狠劲。
"小畜生!"赵老六吃痛,棍子失了准头,擦着凌泉耳朵划过,带起一溜血丝。温热的血液顺着耳廓流下,滴在凌泉的肩膀上。
场面顿时乱成一锅粥。行会的人抡着家伙围上来,凌泉护着怀里的轴承且战且退。他的后背已经抵到了燃烧的围墙,灼热感透过单薄的衣衫传来。汗水流进眼睛,火场的浓烟让他呼吸困难,视线开始模糊。
就在这危急时刻,一阵急促的马蹄声突然由远及近,像闷雷般震动着地面。
"住手!"
清亮的女声像柄利剑劈开混乱。众人回头,只见个穿湖蓝襦裙的少女骑在马上,身后跟着七八个劲装护卫。月光下,她发间的金步摇晃得人眼花——是苏月白!她的出现就像一阵清风,瞬间冲淡了火场的燥热。
赵老六的脸色顿时精彩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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