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了一宿,翻来覆去就这几句。骨头都敲碎了,也没吐出更多东西。看这样子,不像装的。” 他的声音在阴森的牢房里显得格外清晰。
陆铮接过另一份沾着污血的认罪文书,目光如电,快速扫过上面扭曲的字迹和鲜红的手印。
他们锦衣卫的手段,连石头都能榨出油来。
能让这些倭寇在酷刑之下依旧咬死“不知道”,要么是那面具人的身份隐藏得确实深如九渊,要么……就是他们真的不知道。线索,似乎就在这里,硬生生断了。
赵七看着刑架上那几个只剩半口气的人形破布,请示道:“头,这几个……怎么处置?”
陆铮的目光依旧停留在认罪书上,头也未抬,声音冷得像淬了冰的刀锋:“看看江南王什么态度。若觉得榨不出油水,无用……”他顿了顿,合上文书,随手丢在旁边的刑具台上,发出“哐当”一声轻响,“杀了便是。”
轻描淡写四个字,却带着令人骨髓生寒的漠然与狠绝。
仿佛谈论的不是七条人命,而是需要清理的几堆垃圾。
他起身,玄色的飞鱼服下摆拂过冰冷潮湿的石阶,朝着牢房出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