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愣神:“你这说到哪里去了?”
马贲慢慢地道:“的确是漠然。我刚才观察注意到一个情况:那就是此子不管是看乡人、还是看道人、而或看我们这些公门中人,他的眼神都是一个样的,没有丝毫情绪波动,漠然得……有些可怕。”
说到这,顿一顿:“以其目前的身份,按理不可能表现得这样。俗话说:事有反常必有妖。但我又看不出别的破绽,不敢妄下定论,因此说看不透。”
“漠然。”
宋文承眯了眯双眼:“此词形容得十分贴切。圣贤曰:一视同仁。然而真能做到这一步的话,岂不就是‘漠然’了?”
马贲目光闪动。
其实他还有些更大胆的猜测想法没有说出来,事关去年的死牢大案,以及前一阵子鬼灵教分坛的覆灭……
然而无凭无据的,不能随便诉诸于口。
即使是真的,事情也都过去了,没必要重翻旧案,惹得一身腥。
自家大人已经麻烦缠身,可能很快就得调走了。
在这个骨节眼上,还去查个啥。
更别说那些狱卒牢头,左道妖人,皆有取死之道。
另外就是,自从恶虎谷被一把大火烧光,詹春等人死无全尸后,整个根水县的治安秩序好多了。那些富贵人家都夹起尾巴做人,就连赵家……
哦,对。
赵家老爷他们,已经举家搬走,迁往京城去了。
虽然之前早有风声放出,说赵贵妃得宠,带鸡犬升天,要家里人去往京城安居乐业。
但这一次的突然离开,多半有别的因素影响。
有说是因为赵家小公子曾拜云诚道人为师,后来与鬼灵教交好,而主动脱离记名弟子的关系。
没想到一夜之间变了天,赵家两边不到岸,感觉在根水县不好待下去了,这才下定决心搬去京城。
至于真实的内情如何,就得问当事人了。
但既然人都走了,谁还会去管那些是非闲事。
也许云山观方面,会感到扬眉吐气了一把。
这个时候,陈晋与云诚道人还在那边说着话。宋县令决定不再等了,主动走过去,加入其中。也无需觉得有什么丢面子的,往大里说,叫“礼贤下士,平易近人”。
况且,还有道人在场呢。
云山观主持的身份,未必就比一个县令差了。
而宋文承与云诚道人,更是很熟络的“故交”。
“宋大人,你今天来,是有事找我吧。”
陈晋懒得寒暄客套,直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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