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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事场面,起坛念咒,做得再丰富精彩,都不过是形式而已。
内核比的是法念意志。
这怎么比得过?
陈晋笑了笑:“你们怎地来了?”
云诚道人恭敬地答道:“师父说了,虽然公子不请,但吾等应来,做个代表。”
陈晋点点头:“有心了。”
那边宋文承等人都在密切地关注着,见到不是陈晋走向云山观这边,恰恰相反,反而是云诚他们迎了过来。
这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绝非两者之间关系亲近的问题,而可以视作某种主次关系了。
所以,陈晋究竟是什么人?
在此之前,宋县令其实见过陈晋的,只是并未留下什么印象。
童子试第一关,县试,宋文承正是主考官。他审阅过陈晋的文章,只觉得中规中矩,合格线上,所以当其时给过了。
到了后来,陈晋被周学政点为院试案首,宋文承还特意到文案库房里,翻找出陈晋县试时写的文章,并逐字逐句地又仔细看过一遍。
依然觉得,就是一篇四平八稳的及格之作,并无出色之处。
至于陈晋其人,身家清白,出身贫寒,文文弱弱的样子……
与现在相比,仿佛换了个人似的。
可五官样貌等,又丝毫不差。
宋县令大感纳闷,直觉认为,在对方身上,定然发生了某些不可思议之事,才有这种脱胎换骨般的变化。
今天打着“巡视乡野”的旗号过来,便有着一探究竟的意思。
当见到了人,却更添疑惑。
身边的朱师爷有些不满地道:“此子见到大人来到,竟不懂得过来行礼,当真是倨傲清高得很。上一次,就不该给他送贺礼的。本来是表达‘礼贤下士’的意思,他倒好,居然摆上了。”
宋县令瞥他一眼:“朱师爷,你觉得他是倨傲清高吗?”
朱师爷忙道:“在下可能眼拙了。”
宋文承于是问另一边的马捕头:“马贲,你怎么看?”
马贲目光锐利,沉吟片刻,答道:“回禀大人,卑职看不透他,说不上来。”
朱师爷哼一声:“马捕头,你身为衙门铁捕,办案无数,阅人无数,还能有你看不透的人?快给大人分说一二。”
马贲想了下,才道:“我观此子,步伐从容,神态淡定,表现得极为自信。所以他并非倨傲清高,而是骨子里有一种从高往下的自然俯视,甚至可称为漠然。”
“漠然?”
朱师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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