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
死牢替死鬼之事,就算宋文承没有参与,但他身为主官,难逃责任。
因此观感不佳。
听到其没有自称“学生”,宋县令心中微微有些不快,但压下去了,笑道:“的确有事。”
云诚道人一听,当即告辞离开,让两人说事。
“何事?”
陈晋语气生硬。
宋县令更感不快,心想你是官呢,还是我是官?
简直刁民……
也不对,陈晋考了秀才功名,晋身为士,不再是民,可免徭役,见官不跪等。
但问题是,就算秀才,也不该用这种语气来和一介县尊说话呀。
宋文承终是忍了:“前些时日,学政大人离开前,找我去说了会话,是关于你的。”
见陈晋神态淡然,似乎连周学政都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宋文承只得继续说下去:“学政大人点评你文思敏捷,才华横溢,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周学政两榜进士,翰林出身,在出任学政之前,乃是礼部侍郎,不折不扣的从二品大员。
就算不是宋县令的直属上司,可官衔品阶摆在这,他所说的每一句话,宋文承都得仔细斟酌。
这样的人物,特地给一个新晋秀才说好话,打死宋文承,他都不会相信仅仅是因为周学政赏识陈晋文章诗词的缘故。
至于真实的内在原因,外人无从知晓,也不敢随便去调查打听,以免惹祸上身。
正因为这种模棱两可的情况,使得宋县令找不准与陈晋之间的相处身份。
既不是座师与学生、也不是上级和下级、更不是官和民、长辈朋友等统统不算。
想得多了,不知算个啥。
毕竟连对方的真实身份都搞不明白了。
宋文承感觉很不自在,身上如同有蚂蚁在爬,只想快快说完事,然后走人:“学政大人开了口,本官自也同意,所以决定把你推荐上去,无需进学参加科考岁考了,可直接报考今年八月的乡试。嗯,你可愿意?”
陈晋拱手做礼:“那就多谢两位大人了。”
宋县令莫名地松了口气,笑道:“不用客气,为国举荐人才,乃本官本分,义不容辞……对了,你考取功名,又将要及冠,可取了表字?”
在士子的交际场合中,不便直呼姓名,多称呼表字,以表尊敬和亲近之意。
所以他问陈晋有没有取字了,没有的话,或许有机会帮取一个,那就大大拉近彼此间的关系了。
陈晋回答:“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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