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你做下诗词,都说你之《鹊桥仙》乃七夕第一词,今日再逢七夕,老夫想看看你还能不能做出七夕上佳之作,如此才华,甘做埋没?不好不好!”赵楷话似不满,周边官员也是十分期待。
或论别人,他们自然不会在意,但是王清晨的才名实在太过响亮了。
王清晨推辞不过,只得接过笔来。
四周官员纷纷围拢,屏息以待。
他略一沉吟,目光扫过殿外璀璨星河,心中百感交集。
想想,自己抄下《鹊桥仙》也不过是几年之前的事。
如今,时易事易。
“赵大人过奖,实不敢当”王清晨提笔蘸墨,目光掠过殿外璀璨星河,心中百感交集。
笔锋落下,墨迹在宣纸上晕开:
“双星良夜,耕慵织懒,应被群仙相妒。
娟娟月姊满眉颦,更无奈、风姨吹雨。
相逢草草,争如休见,重搅别离心绪。
新欢不抵旧愁多,倒添了、新愁归去。
”(范成大《鹊桥仙??七夕》)
最后一笔收势,四周静了一瞬。
赵楷脸上的酒意褪去三分,他深深看了王清晨一眼,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叹道:“心思重了,小子。”
赵楷抚掌,击节叹道:“你这词……凄清孤直,不似你往日气象,却更见功力了。”
周围官员也纷纷赞叹,只是这词意与今夜宫宴的喜庆氛围格格不入,倒像是一盆冷水,悄然浇熄了几分喧嚣。
有人窃窃私语,目光在王清晨和那词作间来回逡巡,品咂着字里行间那难以言说的沉重。
赵楷话题一转,抱怨起来:“你那琉璃窗是个好东西,家里老太君喜欢得紧,催着我多弄几块。怎的还限购?忒不痛快!”
王清晨诧异,赵楷这年纪最少都七老八十了,家里老太君又是多大?
“实在是产量有限,工艺复杂,工匠们日夜赶工,也供不应求。优先保障宫内,还望诸位大人体谅。”王清晨苦笑。
“夜色已深,下官不胜酒力,先行告退。”又寒暄几句,王清晨才终于得以脱身。
他不再多看那词一眼,也无心再应酬,向赵楷行了一礼,转身便走。
身后,那阕墨迹未干的新词静静躺在案上。
出得宫门,夜风一吹,王清晨只觉得胸中那股郁结之气稍散,却又添了几分寒意。
皇城的琉璃窗在月色下反射着清冷的光,美则美矣,却冰冷剔透,不似人间烟火。
回到府中,源冰还未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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