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细,据说能把人关在里面,让尖刺一点点扎进肉里,却不立刻致死;还有一副枷锁,锁扣处刻着西方的咒语,此刻上面贴满了黄色的符纸,符纸是用忘川河的水和的朱砂,专门克制西方的邪术。
符纸边缘微微卷起,偶尔有符灰飘落,在空中化为细小的火焰,一闪即逝——那是东方法术在净化邪物时的正常反应。有片符灰飘到铁鞭上,“滋”地一声,铁鞭上的倒刺竟融化了一点点,露出底下更亮的金属光泽,像是在被慢慢“洗白”。刘差瞥了一眼那铁鞭,心里嘀咕:“当年这鞭子抽碎了多少魂灵,现在还不是得乖乖被净化?”
刘差又翻过一页,纸页摩擦的声音在安静的刑讯室里格外清晰,像是在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他的手指在“堕落伯爵”的名字上敲了敲,指节因为常年翻名册,已经磨出了厚厚的茧子。或许是这个名字让他想起了什么,他语气里终于带了点波澜:“‘堕落伯爵’在油锅狱第八层。”
他抬眼瞥了一下被押着的魔神,像是在说“你看,不听话就是这下场”:“他倒是硬气,被油炸了七次,还在骂‘东方的魔法都是歪门邪道’。不过刚才狱卒来报,说他的皮肤已经开始像蜡一样融化了,再炸三次,估计连原形都保不住。”
被押着的魔神听到这话,身体明显僵了一下,翅膀拍打的幅度都小了——他跟堕落伯爵打过交道,知道那家伙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当年在战场上被天使的圣光灼伤了半边脸,都没哼过一声。可现在……连他都快撑不住了?魔神不敢再想下去,额头上的冷汗淌得更凶了,顺着脸颊往下流,滴在玄铁地面上,汇成一小滩,又很快被吸干,只留下淡淡的白印,像一滴眼泪瞬间蒸发。
五官王把符纸凑到火盆边,青绿色的火苗舔了一下符纸边缘,没烧着,反而让上面的朱砂更亮了,那些像小蛇一样的符文,仿佛真的在扭动。他看着被押走的魔神,又看了看铁架上那些被符纸贴着的刑具,额间的善恶眼慢慢闭上,只留下一点淡淡的金光,像一颗快要熄灭的星。
“把‘堕落伯爵’的刑期再加三天,”五官王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每个字都像一块小石子,投在刑讯室的寂静里,荡起圈圈涟漪,“让他好好想想,什么叫‘歪门邪道’。”
刘差点了点头,从怀里掏出一支用魂灵骨头做的笔,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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