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事?打仗厉害,做生意可未必。无非就是想多收点税,给咱们画饼罢了。”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就是!罗马元老院那么多元老都没解决的税卡、海盗,她几句话就能解决?我不信。”
话虽这么说,三天后,塞维乌斯还是带着随从去了商事大堂——他心里也存着几分侥幸,万一真有好处呢?
大堂里坐得满满当当,足足两百多个商人,从腰缠万贯的贵族巨贾,到小本经营的行商坐贾,挤得水泄不通。大家交头接耳,嗡嗡声像蜂群似的。
主位上,妫婧端坐不动,手边放着账册与一方总督府的铜印,神色平静,看不出喜怒。张衡站在她身侧,负责翻译与传令。
“人齐了。”妫婧轻轻开口,大堂瞬间安静下来,“今天请诸位来,只为一件事——扫清商路障碍,定新的商事规矩。”
她话音刚落,塞维乌斯就慢悠悠站了起来,皮笑肉不笑:“夫人,不是我们不信您。只是罗马人统治几百年,税卡越撤越多,海盗越剿越凶。您一句话就能解决?恕在下直言,怕是没那么容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