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气坑旁边,热浪扑面而来,烤得皮肤发疼。坑洞里的火焰像一条巨大的火龙,舔舐着黑色的岩石,释放出刺鼻的硫磺味。
“基金会在这里投放了‘火生菌’。”当地的环保专家阿米尔指着坑洞边缘的黑色物质,“这种真菌能在高温下存活,以甲烷为食,但会产生大量的二氧化碳,加速温室效应。更糟的是,它们的孢子会随着热气流飘向周围的绿洲,感染那里的枣椰树。”
李阳靠近坑洞边缘,青藤印记传来灼热的痛感。他能“看到”火生菌的菌丝在岩石缝隙里蔓延,像黑色的血管,每吸收一份甲烷,就释放出一股二氧化碳,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燥热。
他从背包里取出从泰卡林带来的温性菌剂和从纳米比亚带来的塑生草种子:“冰藻能降低局部温度,抑制火生菌的活性;塑生草则能吸收二氧化碳,转化为有机物质。我们要在坑洞周围建一圈‘降温带’。”
阿米尔组织当地的村民,用沙土在坑洞边缘堆起一道环形的土墙,然后将混合了菌剂和种子的泥浆涂在土墙上。当冰藻开始工作,土墙的温度果然下降了五度,火生菌的菌丝不再蔓延;塑生草的种子则在高温下迅速发芽,叶片虽然有些卷曲,却顽强地吸收着二氧化碳,让周围的空气清新了不少。
三天后,坑洞边缘的黑色物质开始减少,火焰的颜色从橘红色变成了淡蓝色——这意味着甲烷的燃烧更加充分,产生的污染物也更少。阿米尔用检测仪测量后,兴奋地喊道:“二氧化碳浓度下降了30%!火生菌的活性几乎为零了!”
李阳站在土墙边,看着塑生草的叶片在热浪中微微颤动,突然觉得,无论是西伯利亚的冰,还是卡拉库姆的火,本质上都是自然的呼吸。而他们所做的,不过是帮自然调整一下呼吸的节奏。
就在这时,手腕上的草莓苗突然剧烈抖动,新叶上的沙漠轮廓变得清晰,中心位置出现了一个红点——是沙漠深处的一座废弃炼油厂。阿米尔说,那里曾经发生过严重的泄漏,土壤被石油污染,寸草不生。
李阳知道,新的挑战已经出现。他握紧腰间的落叶松匕首,看着“地狱之门”的火焰在风中跳跃,像在为他送行。
而在炼油厂的某个油罐里,一滴沾着火生菌的石油,正慢慢渗入土壤,滋养着一颗沉睡的种子。
卡拉库姆沙漠的风裹着沙砾,打在废弃炼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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