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造出那些能把鞑子轰上天的火器时,你在做什么?”
“你在盘算着如何用军饷,去投机倒把,中饱私囊!”
“当他力排众议,治理黄河避免决口,救万千百姓于水火时,你又在做什么?”
“你在你的侯爷府里,享受着民脂民膏,嘲笑他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书呆子!”
“海外的定波宣慰司,是他接见的来使,不费一兵一卒,纳入大明版图!”
“亩产千斤的红薯,也是他派人发现的良种,让我大明百姓以后能吃饱肚子!”
“所以他年纪轻轻,就被封为太子少保,是孤的老师。”
“这些,是你蓝玉能做到的吗?!”
朱标的质问,字字诛心。
“你今日的下场,是你自己贪婪、愚蠢、狂妄自大!与旁人可有半点干系?!”
“你还有脸恨他?你配吗!”
蓝玉被骂得面如死灰,整个人都瘫软下去。
朱标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样子,眼中的最后一丝情分也消散了。
“收起你那些阴沟里的手段。”
“父皇的耐心是有限的,孤的耐心,也一样。”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带着雷霆万钧的力量,钻进蓝玉的耳朵里。
“再有下次,谁也救不了你。”
最后那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蓝玉的脑子里轰然炸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