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的机器一旦全力开动,效率是惊人的。
不过一日一夜。
一张无形的大网就已收拢,所有线索都指向了同一个源头——
诏狱深处,那个正在等待审判的永昌侯,蓝玉。
朱标拿着写满罪证的卷宗,一言不发地赶往武英殿。
朱元璋听完,只是“呵”的一声冷笑,捻了捻胡须。
“咱就知道是这个蠢货。”
老朱的眼神里满是鄙夷。
“想要离间咱们君臣父子,这是把咱当成傻子吗?”
他扫了一眼那份卷宗,随手拨到一旁,目光落在了好大儿身上。
“标儿,这事,你来办。”
朱元璋的语气很随意,仿佛在说一件吃饭喝水的小事。
“放手去办,让朝堂上下那帮人,都好好看看!”
这既是考验,也是授权。
更是立威。
朱标拱手称是。
回到东宫。
他直接下了一道令旨。
东宫卫率如狼似虎地冲进诏狱。
把形容枯槁,还想摆摆侯爷架子的蓝玉,像拖一条死狗一样,直接“请”到了文华殿。
蓝玉被两个卫士按着肩膀,跪在冰冷的金砖上,浑身狼狈。
但他抬起头,看到阶上太子那张冰冷的脸时。
眼神里,依旧藏着一丝不服和怨毒……
朱标缓缓起身,一步步走下台阶,站定在蓝玉面前。
朱标没有愤怒的咆哮,也没有痛心的疾首。
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冷。
“蓝玉。”
太子开了口。
“你可知罪?”
蓝玉心头一跳,下意识地就想按老套路来:
“殿下,臣……臣有负圣恩,挪用军饷,罪该万死……”
“孤没问你这个。”
朱标的声音,直接打断了他的表演。
“孤问你,这几天,满城的风言风语,可是你的手笔?”
蓝玉的身体猛地一僵,矢口否认。
“臣……臣在狱中,对外面的事一概不知,还请殿下明察!”
“好一个一概不知。”
朱标气极反笑。
他俯下身,盯着蓝玉的眼睛,压低声音道:
“你恨驸马,孤知道。”
“你觉得他一个文人,凭着些奇技淫巧,抢了你的风头,断了你的财路,让你沦为阶下囚。”
“是也不是?”
蓝玉嘴唇紧紧抿起,没有应声。
朱标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重锤,一下下敲在蓝玉的心口。
“可你这颗被猪油蒙了的脑袋,有没有想过?”
“当驸马带着一帮匠人,在酷暑寒冬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