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短,只能从铺子里买来,另外置办了一套成婚的头面。
银钱不贵。
但红色喜庆。
日子定在十二日后,那天是个吉日,等成婚后,阮荔也快生产了。
方维又说,要去给京城的兄弟送个信,虽然他们不会来,但自己也该去报个喜,省得他们一直惦记着自己。
阮荔临窗而立,正低头作画。
闻言手下顿了下。
她佯装无心问了句:“京城?你同哪些人报喜?”
方维在院子里教小五扎马步。
回头笑着同她报了两个名字,“严石、严况俩兄弟,从前投军时认识的,这回在云州又遇上了。这回我们一起立了功,我回了通县,他们俩还留在京城,年纪比我小点,等着几年后朝廷决定出兵收复云州三县,他们还能往上爬爬。”
云州……
阮荔一晃神。
笔尖的墨汁低落,在宣纸上晕开,毁了一幅画。
她放下笔,听着这俩名字陌生,且不是青字头的,微松了口气,不是与侯府有关之人就好。
方维使了银子。
送去京城的书信送的很快。
因荔娘不喜他提及京城和侯府的事情,方维便没有说,严石、严况俩兄弟如今跟着侯府效命。
他立下的军功,不是在战场上杀了多少敌人,而是因救下了靖安侯的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