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着声叫‘阿娘救命!’
阮荔:…………
芳婶:………………
这位方副千户今年贵庚?
阮荔实在看不下,“方维,不准再吓小五!”
方维应了声,但也没把小五放下来,将人高高抱在怀中,笑着道:“我有分寸,不会吓着他,小男孩,胆子这么小可不成!”说着,他昂着头,爱屋及乌的看眼前这可爱的小崽子,“叫声爹爹,就放你下来。”
小五涨红了脸。
他自己的爹娘过世的太早,自己也总是病恹恹的,只记得一双模糊的影子,他总是在芳婶的怀里、背上。
来买人的郎君们嫌他太瘦。
眼神是厌恶、不喜的。
没有一个郎君会像这样抱着他,将他高高举起来,胸膛和肩膀都这么结实,还会用这样欣喜的眼神看他。
让他叫爹爹。
小五抿了下唇,看了眼站在屋檐下阿娘,眼神温暖。他才转头看向郎君,尽量理直气壮道:“你要对阿娘一直好,我才会叫你爹爹。”
眼前的郎君愣了下。
咧嘴笑得灿烂而高兴。
宽大温热的手掌用力揉了下他的头,“好小子!”
小五抿着唇,没有挣扎。
他好像想起来了,很小很小的时候,也有人用这样的手揉着自己的头。
他低着头,嘴角忍不住翘了下。
而后,就听见有人又在说“小五,爹爹教你骑大马好不好?”
阿娘:“方维!”
“慈母多败儿!荔娘,你太护着他不行的,我方维的儿子,骑马射箭样样都得会!走,爹带你去挑马驹——”
阮荔:……
*
自定下婚事后,阮荔想一切从简,直接去府衙交婚书。
但方维不肯。
他非要把三书六礼都走全,还打算请冰人正儿八经上门提亲,被阮荔一句‘你我无父无母’,等你走完这一套,我孩子都要生完了,这才作罢。
虽免去了俗礼,可有一事方维怎么也不肯妥协。
坚持让阮荔要穿嫁衣同他拜堂成亲,到时候院子里也摆两桌子,他们在通县都没有亲人,方维在沈家村也只剩下几个远亲,就不请了,只请周围邻居和他几个出生入死的几个兄弟来当个见证。
阮荔实在拗不过他,值得答应。
嫁衣现缝起来也来不及了,她如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