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唇轻启,换了个词:“屋子。”
青棘领命,收拾屋子这个活她也能干,“婆子们在准备早食,我收拾后再交给婆子清洗。”
“辛苦…青棘姑娘…了…”
“阮娘子客气。”
青棘在军营里长大,里面也其她娘子军,大家不论美丑胖瘦,只论功夫扎不扎实。直到见了阮娘子,才发现女娘也能这么美这么软和,自己说起来话都怕吓着娘子。
青棘一边琢磨着怎么改改自己的语气,一边掀开帘子,盯着床铺愣了半晌后,一向以冷面著称的青棘红了脸,以整理军务之势,雷霆清理战场。
阮荔咬着唇,任凭脸皮一寸寸红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