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阮荔洗漱、梳妆妥当,婆子已在饭厅摆上今日的早膳。
一桌五样京城早上常用的膳食。
有七宝素粥、羊血羹、炙焦肉烧饼、油炸桧、枣箍荷叶饼。
阮荔就着素粥,吃了一块荷叶饼,问过婆子撤下去的席面会由院中其他人会分着吃后,阮荔没再动其他四样,原样撤了下去。
两个婆子看出来娘子早膳用得不香,已不安地想要下跪请罪。阮荔还未来得及安抚她们,外院的小厮进来禀报,“娘子,府里万松院的青时来了。”
“快请进来。”
如此,小厮折返后,才引着青时进来。
青时身后亦跟着一名小厮,双手捧着个螺钿盒,拱手弯腰见礼,“阮娘子妆安,这是将军命我转交给娘子之物,请娘子收下。”话音落,身后的小厮躬身两步上前,阮荔伸手想接螺钿盒,被青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先一步接过。
青时:……好身手。
阮荔双眸发亮,以膜拜的眼神从青棘手中接过螺钿盒,悄悄打开看了眼,而眼前的青时还在继续说着月钱的事。
阮荔动作微顿,关上盒子,心脏咚咚咚地跳,嘴角笑着,客客气气问:“月钱有多少?”
青时愣了下,没料到阮娘子张口就问。
余光一瞥,花厅里几人立刻退下,只余下娘子、青棘与他。
青棘才道:“每月二十两。”
阮荔:??
多、多少?
二十两?!
一年下来就是两百四十两?!
阮荔震惊了,且震惊到根本无法掩饰自己的震惊。
青时的面容依旧温和恭敬,因着阮娘子是将军的人,他不讨厌娘子市侩的如此直白的反应,温声接着道:“娘子一人住在外边,将军希望娘子生活得宽裕些。除每月的月钱外,盒子里还另外给娘子备了份压箱底钱。”
竟有六百两?
阮荔觉着快被银子砸晕了,脸上笑意愈发灿烂:“阮荔受宠若惊,让将军破费了。”
青时又道,还要发院中其余人月钱,叫进来了娘子正好再见见。
阮荔知道这是青时在帮她树威严、镇场子,自然应好。
众人轮流进来领月钱,一一见过。
门口侍卫是从万松院调来的,非亲卫,而是将军府府卫,五官板正严肃,往门口一站,就给阮荔满满的安全感,腰间的佩剑更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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