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文海的声音都有点发虚了,他摇头回道:“不用了,我突然想起来警备署还有些事没处理,就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霍文海压根没给两人开口的机会,转身就走,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他。
解九嘴角噙着一抹微笑,“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他这样,就算是佛爷在,他都没这么怕过。”
张暮姗夹起一片鱼生蘸酱吃,“佛爷都是长沙布防官了,怎么好跟他计较,我就不同了,他就算找佛爷告状,佛爷顶多就是罚我闭门思过或者跑跑圈。”
张启山的身份确实不好明着动霍文海,可是张暮姗不同,她就是一个少校教导员,真要在什么地方出现差错,霍文海除了跟张启山告状,又不能私自处罚,届时张启山敷衍一句,都是自己管教不严,定会严惩她,霍文海也不能拿她怎么办。
解九难得开起了玩笑,“那这段时间就劳烦教导员费心保护我了。”
虽然霍文海的威逼利诱对他没用,可是天天来天天说,他也是会觉得烦的,但有张暮姗在,耳朵能清净不少,挺好。
张暮姗挑起眉梢,回道:“九爷客气了。”
她知道佛爷让她来解府不仅仅是因为体恤她,更因为霍文海怕她,九爷的病需要静养,霍文海天天叫喳喳的,影响人的心情,这心情不好了,病自然难好。
张暮姗是这样安排的,上午陪着解九处理生意,中午外出逛街,下午回来继续陪着解九忙碌,一整天就这么过去了。
自从那天见过张暮姗后,霍文海已经很久没去解府找茬了,偏偏她又不好主动去惹事。
张暮姗闲不住了,就在解府和张府来回跑,一边陪解九,一边帮张启山处理公务,出去逛街的话,还会给张小鱼和张小烬带东西,今天是灯芯糕,明天就是刮凉粉,某天路过成衣铺,又忍不住给两个小的定做衣服。
晚上,张暮姗还是回到解府住下,陈皮已经好几日没来了,不知道在做些什么,难道是生气了?
想了想,张暮姗就把这件事抛到脑后,就算生气了又怎么样,她是不可能去哄的。
只要生活足够充实,人就会快速进入深度睡眠的状态。
睡眼朦胧间,张暮姗抬手推了推压在她肩上的脑袋。
“陈皮,你别压我。”
陈皮的气息,她很熟悉,所以身体才会放松警惕,这人真是不禁念叨,睡前刚想的,还没睡醒就来了。
陈皮听话地挪开脑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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