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还是分了她一个。
云喜拿起土豆,就狼吞虎咽地塞进嘴里。或许是吃得太急,她被噎得直打嗝,打着打着竟捂着脸失声痛哭起来。
阿芙听着她压抑的哭声,没有打断,只是静静地啃着手里的土豆。
哭了许久,云喜才抽噎着开了口。
“我娘有哮喘,我爹不想给她治病,说家里没钱……我想着早点来府里做丫鬟,挣钱给我娘看病……”
“是温嬷嬷和桃夭姑娘找到了我,说只要我肯帮她们做事,每月就给我十两银子……”
“她们说,如果不按她们说的做,就立刻断了我娘的药,还说会让我爹打死我娘,我害怕,我真的害怕。”
“那香灰是桃夭姑娘给我的,她说那只是让人意乱情迷的助兴香,没想到没想到会引发血燥症我真的不知道会害了世子爷……”
阿芙听完,一方面觉得桃夭既蠢又毒,另一方面,却也对云喜生出了几分同情。
她拍了拍这个不过十几岁的小姑娘的肩膀,等她情绪平复了一些,才轻声问:“那你现在后悔吗?为了那十两银子,把自己的命都搭进来了,值吗?”
云喜重重地点了点头,又要哭。
“我有一个法子,或许能保住你的命,”阿芙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你想听吗?”
云喜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她,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等世子爷回来,你当着他的面,把你方才说的这些话,原原本本地再说一遍。”阿芙的声音很冷静,“我会设法保你周全,至少,能让你不受制于桃夭。”
云喜愣愣地看着她,半晌,才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谢谢姐姐。谢谢姐姐……”
阿芙扶起她,将最后一口土豆咽下,淡淡道:“睡吧,明日,还要干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