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翻翻,愣是找不到一件衣裳,气得差点骂娘。
“药不是我下的。”
她也是受害者。
至于谢砚,是他自己凑上门,怪不了别人。
他娘的,衣服呢……
忽然,一道黑影从天而降,向桃花还未反应过来,就被东西蒙了一脸。
她火冒三丈地扯下头上物件。
“你特么是不是有病。”
待看清手里布料,到了嘴边的骂声又咽了回去。
向桃花掀开被单往身上套衣物,白茫一幕刺得谢砚猛地转过身。
“你这女人,怎么半点不害臊。”
向桃花动作利索穿着衣衫,想起他方才粗鲁行径,没好气道。
“装什么装,刚才又不是没亲过。”
谢砚恶狠狠转过头。
“你……”
向桃花已经穿好衣服,羸弱地坐在床上,发白的衣衫衬得她腰身纤细。
白净小脸眉头紧皱,手指粗鲁扒拉着头发,心情差到极点。
回想方才种种。
谢砚鬼使神差开口。
“咱们结婚吧。”
向桃花眼珠子差点掉出来,“你休想,不过睡了一觉,还想耽误我后半辈子,谢砚,你真不要脸。”
谢砚气得头顶冒烟。
“我不要脸?”
她身子都给了自己,他本着担当想要负责,她反倒不领情。
“不愿意拉倒,以为老子乐意娶你似的。”
说完怒气冲冲走向门口。
手刚搭上门栓。
“啪啪啪……”
门外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姐姐,开门!大白天关着门做什么,是不是在里面做见不得人勾当。”
“啪啪啪……”
“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