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抛到脑后。
按着人不管不顾起来。
“妈的,敢打老子,老子弄死你。”
向桃花是出了名的嘴强王者,气势上从未输过,嘴比脑子快,肆意挑衅。
“来啊,你个狗男人,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弄你是我孙子。”
然而……
接下来只剩断断续续的呜咽。
“靠……狗东西。”
“畜牲,你还来。”
“我……呜呜,求你,我错了。”
待一切平息。
向桃花浑身犹如烂泥,瘫软在床,动一下就疼得要命,完全没了刚才的气焰。
这还不是最难受的。
就在刚才,她脑中涌入大量不属于她的记忆,她穿越了。
还是个亲娘不疼,后爹不爱,被算计嫁狼窝,又被下药的可怜虫。
抬眸望着床边那人。
男人一米八几,身姿挺拔,宽肩窄臀,此时正背对着她,下身一条黑色裤子,上身光裸着。
一身冷白皮泛着光,结实的肌肉线条流畅,肩膀、后腰遍布抓痕。
伤势严重处,渗出丝丝血迹。
向桃花伸出手,看着指甲缝里干枯的血迹,难受得直皱眉。
下手还是轻了些。
“谢知青?”
男人应声转过头,满眼讥讽,“怎么,还想来?”
向桃花对上男人似笑非笑的桃花眼,抄起枕头砸了过去。
“滚。”
完了!
睡谁不好,咋就睡上这二流子。
谢砚扯过衬衫套上,神色冰冷地打量着她,“向桃花,老子告诉你,药是你自己下的,人是你自己扑上来的。”
“想让老子负责,不。”
“滚吧,不需要。”
向桃花直接打断,扯着身上被单缓慢坐了起来,懒得听他废话。
谢砚何时被人嫌弃过,当即沉下脸色,“再骂一句试试?”
别以为两人刚有纠葛,她就能蹬鼻子上脸,今儿他不过帮大队长来还背篓。
谁知这疯女人,不由分说拉着他就往屋里窜,正巧几个妇人从院外走过。
不得已才跟了进去。
进屋后一阵异香袭来,这女人疯了似的往他身上贴,一来二去引得血气翻涌。
待到察觉被下药,为时已晚……
向桃花一脸不耐烦。
“不想负责,那就赶紧离开。”
省得连累她。
谢砚眸色幽深地打量着她,不懂这疯女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余光瞥见床单上的猩红。
语气才稍稍缓和几分。
“谁让你对我下药?”
向桃花转身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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