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
四派掌门身后,各站着七八名门中精锐,个个气息沉稳,目光如刀。
四派加起来足有三十余人,将采石场的出口和几个关键位置全部封死,形成了一个松散的包围圈。
而在另一侧,还站着一拨人。
为首的是个面容清瘦的老者,穿着洗得发白的蓝布长衫,手里拄着一根竹杖,身后跟着的弟子也比其他四派少了近一半。
他是劈挂拳掌门“竹杖青衫”柳伯安。
和其他四派的气势汹汹不同,柳伯安带着弟子站在最边缘的位置,既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像是在等待什么。
熊百川往前踏了一步,铁掌交握在胸前,关节咔咔作响。
他看着孤身一人站在采石场中央的靳川,嘴角扯出一个狰狞的弧度:“姓靳的,你还真敢一个人来。沈先生说你是条汉子,胆大包天,单刀赴会——我本来还不信,现在看来,你不是胆大,你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岳九鸣尖声细气地接了一句,十指在空中虚抓了两下,发出令人牙酸的骨节摩擦声:
“夜长梦多,不必跟他废话。取下他的头,拿回沈先生那里换赏钱,一家五千万,够咱们四派吃三年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