蹄腕,还好筋骨没伤。
马贩子立刻凑来,竖着大拇指:“小兄弟好眼力,这可是退下来的军马,拉车赶路都不在话下。一百三十两,车架白送你。”
顾凡按了按马腿内侧,大马肌肉一紧,鼻中喷出热气。
“腿有暗伤。”
马贩子脸上的笑僵了一下。
“旧伤而已,养养就成。”
“真能养好,你不会把它拴在角落。”
顾凡站起身,拍掉掌心草屑。
“连车八十两。卖,我现在付银。不卖,我去看驽马。”
“八十两?”马贩子扯着嗓子,“这价连军马的骨头都买不来!”
顾凡转身便走。
才走出三步,身后便传来喊声。
“回来!八十就八十!你这小子,砍价比刀还狠。”
顾凡脚步一停,回身验过车轴和套具,这才取出银子。
这匹马伤在旧处,不能长途疾驰,却不影响平日拉车。但他有灵泉水,这匹马不需几日便能恢复如初。
牵着马车离开马栏后,顾凡又去了牛市,挑中一头黄牛,牛角完整,四肢粗壮,牙口也正值壮年。
卖牛人开价十八两。
顾凡绕着牛走了一圈,又掰开牛嘴看了牙。
“十五两。”
“这可是壮年牛,十七两不能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