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苦钱?”
李富贵听得一怔,随即摆手道:“不过递句话的事,谈什么辛苦钱?你把好货优先送来,便已经是帮我做生意。”
顾凡没有继续客套,将这份人情记下。李富贵愿意替他牵线,并非单纯热心,而是看中了他以后还能拿出好货。
顾凡同样需要酒楼的销路与人脉,双方各取所需,反而比空口交情更稳。
“那便劳烦李掌柜先替我打听,房子不用奢华,砖瓦木料必须结实,工匠也要手脚干净。”
“没问题,等你定下动工日子,派人来带句话便成。”李富贵应下此事。
顾凡起身告辞,李富贵亲自送到门外,临下台阶时忽然低声提醒。
“顾小兄弟,最近镇外不太平,你回去时多留个心眼。”
顾凡整理袖口的动作没有停,只沉静问道:“出了什么事?”
“听说有几个常在街面厮混的地痞失踪了,已经两日没露面。”
李富贵朝街角扫了一眼,继续道:“那些人虽不是什么好东西,背后却和赌坊里的人有些来往。”
“昨晚已经有人四处打听,说他们最后一次露面是在镇口。想来是以为看到了肥羊,最后啄了眼。”
顾凡不动声色,只要山道没有留下血迹,尸体不被找到。
别人最多知道几名地痞出镇子,却无法证明去了哪里,更无法联想到失踪与他有关。
“多谢李掌柜提醒,我会小心。”
李富贵见他仍旧镇定,也没有追问,只正色道:“身怀银钱,宁可绕远些,也别走偏僻山道。银子挣得再多,也得有命花才行。”
顾凡背起布包,平静道:“想拿我的银子,也要看他们有没有命伸手。”
李富贵看着他瘦高的背影,又想起黑熊颈侧那道刀口,到了嘴边的劝告顿时咽了回去。
也对,能单独猎杀黑熊的人,想来也没几个人有胆子去寻顾凡的晦气。
……
顾凡推着空板车离开酒楼,拐进了镇西的牲畜市。
银票已经收进空间,明面上的百两银子不能凭空消失。
市场里气味混杂,牛哞马嘶连成一片,地上是踩烂的干草。
一匹好马能卖二百两,中等马也要一百五十两,即便最便宜的驽马,也得一百两。
顾凡沿着马栏走了一圈,最后停在一匹青黑大马前。
肩高背宽,胸口厚实,皮毛的光泽差了点。它左后腿落地时,总会往回收半寸。
顾凡蹲下身,手掌顺着马腿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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