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重秀紧张的对父亲建议道:“父亲,他们既然已经动手,我们万不是对手,后撤,只要进入武藏腹地,那就是我们的地盘,未必没有翻盘希望。”
田山重忠摇头苦笑,“当初打压尾原景时并将他驱逐,后帮着北条氏诱杀比奇一族,这一年发生的事细细想来,我总是违背自己的立场,我想守护幕府,但是却总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现在我才明白我努力维护的稳定是多么可笑,果然,现在轮到我了,我就知道我会有这么一天的。”
“四郎,往日之间我们也算好友,可否给我一个体面的死法,你我单挑,生死不论。”田山重忠对着北条义时喊道。
田山重忠比北条义时大两岁,田山重忠此时四十二岁,北条义时刚满四十岁。两人一直私交甚好,对于杀田山重忠,北条义时即使是现在也是不坚定的。但北条时政的命令必须执行,只有田山重忠死了,他和姐姐北条政子才能开启下一步计划。他亦有被命运裹挟的无奈。
所以北条义时摇了摇头:“我奉北条家主之命,对你格杀勿论。但我对你没有杀心,所以不能对你出手。我知你一向英雄气概,但今日你英雄末路,我很抱歉。”
“我懂了。”田山重忠点点头,他满含悲壮的笑意对着身后的骑兵道:“各位,随我冲锋。让这些诬陷我们的人看看,武藏兵团的胆量!”
田山重忠忽然大吼一声,一骑当先,对着河对面的几万大军反冲而去。
他身后那一百五十骑兵发出一连串的低沉的喊杀声,紧随其后。
以一百五十骑反冲对面的几万敌人,这样的事情看起来极其的愚蠢,但是正因为看起来愚蠢,在观者的心里却是极其震撼的。
同样感觉震撼的还有观战的琉璃和鸢尾花木,奈良寻则背负双手冷漠的看着这一切。
鸢尾花木感叹道:“虽然田山重忠是我的杀父仇人,但不可否认,他是一个英雄。”
琉璃叹道;“这样愚蠢的战法若放在别人身上是铁定愚蠢的,但要是落在田山重忠身上,那么就是正常的。从他在平氏开始,就一直是这样的战法。一直勇猛无畏,万军丛中取敌将首级。后从平氏脱离投降源氏,和我的父亲一起并肩战斗,后又效忠源赖朝,他一路走来,都是如此。怪力无双,果然名不虚传。”
奈良寻也难得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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