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的气血悍勇,世所罕见,是军阵之中最难能可贵的猛将。秋道家的家主秋道拓人当初号称天下第一力士,却在与他的对拳中被击碎了双臂的肩胛骨。即使是号称天下第一女剑客的巴,也被他徒手撕碎了盔甲。”
琉璃听说过巴的威名,她是她的堂叔源义仲的妻子。源义仲之勇,古之罕有。巴的剑术同样古之罕有。当初源义仲,源义经,源赖朝,三人争夺天下,堂叔最能打,但是树敌太多,被群起而攻之死去了。当初将源义仲逼入绝境的正是他父亲的军队还有田山重忠的武藏兵团。那一战本是田山重忠和巴的生死之战,两人未分胜负,但皆全身染血。源义仲自知无力回天,不想拉着巴陪葬,便对她说:“大丈夫死前与女子死在一起会被人耻笑的,你难道想让我被后人耻笑吗?”巴点头叹道:“那就让我为你最后战一场。”说完她就顺手击杀了名将土御师重,她一剑切下了土御师重的脑袋,并拔马再次和田山重忠站在一起。最后的结果到底是谁赢了,她并不知晓。
于是她问外公奈良寻:“田山重忠杀了巴?他是最后的胜者吧。”
“不知道。”奈良寻摇头。“那一战的结果只有田山重忠知道。战场也没有找到巴的尸体。后来他否认胜过巴,并否认见过巴。自那以后巴不知所终。有人说巴是与源义仲死在一起了,有人说巴逃走了并出家了。但我想她应当是还活着。”
“就算她还在,我们和田山重忠都算是他的仇人。”鸢尾花木不置可否的说道。当初围杀源义仲,他父亲也算有功。
“怪力无双?如果遇上春道呢,谁力气更大。”琉璃问。
“极致的春道或许比他强,但是从来没有人达到过春道的极致。更何况春道在秋道中百年难遇,一般的春道根本胜不了现在已是巅峰的田山重忠。若论单打独斗,鬼神之下能胜他的,我见过的只有你父亲源义经,你堂叔源义仲,还有最逼近剑圣的弁庆。而巴还差些火候。这些人去世了之后,他在鬼神之下就是无敌的。”奈良寻给了田山重忠最中肯的评价。
“他还真是强啊。”耳边听闻着鸢尾花木的惊呼,琉璃此时望向战局,只见田山重忠如一把尖刀一样直插北条义时的中军。一路突进,竟没有一合之敌。
“如果给他五千兵,这一战还真不好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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