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道蕴尖叫着挥着剪刀自卫。
剪刀被人劈手夺下,争夺中剪刀戳到脖子上,血咕咕涌出,很快染红了红袄子。
没人管这些,七手八脚将吴道蕴摁住捆起来,嘴里塞上毛巾。
可怜吴道蕴一个弱女子,面对一群虎狼,毫无反抗之力。
抓扯中还被那些人趁机揩油,又摸又捏的,令她羞耻难堪。
“呜呜…”被人抬着往后院去,血滴了一路。
吴道蕴不甘地挣扎着,眼泪不住的流,难道自己真的躲不过这个劫?
“嘀嘀!”前院有小车喇叭声响起。
这一声嘀嘀声,在吴道蕴耳中,犹如天籁之音。
在那个年代,乡下很难见到小车,有小车到,必定是有重要人物来。
吴道蕴浑身仿佛有了无穷力量,微微弓着身子,猛地蹬腿一挣。
“哎哟!”抬人的几个男人不防,一下脱手。
“咚!”吴道蕴重重掉落地上。
“快!人来了!快把她弄走!”大成娘催促着,跑去将地窖盖子打开。
几人合力将人抬起,直接往里一扔,慌忙盖上,又洒了些柴火灰盖住地上的血,掩盖痕迹。
“哟,这是谁家,住着大瓦房,不赖啊!
还贴着喜字,这么多人,办喜事儿呢!
走,咱们去讨杯喜酒喝,沾沾喜气!”陈秋霞叫停车,径直往里走。
车子还没进村,远远就见这户院子最气派,七八间的大瓦房,还贴了喜字。
不用猜,准是大队书记家,吴道蕴应该就在里面,希望还来得及!
“诶,你是谁?怎么乱闯别人家?”崔德贵拦住。
他看到了随后下车的二哥崔德才,见他冲使了个眼色,便知大事不妙,忙将陈秋霞拦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