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讨杯喜酒喝,你又是谁?”陈秋霞打量着崔德贵。
四十多岁,一脸横肉,体格子强壮,眼里闪着精光。
披着件半旧的军大衣,戴顶蓝呢子干部帽,一身官气,不用猜,这就是大队书记!
此人一看就不是善类,怎么当上大队书记的?陈秋霞心中打了个大大的问号。
“抱歉,你来晚了,喜事昨天就办完了!”崔德贵不想让人进来。
“哦,这么不巧?正好渴了,那就讨碗水喝!”陈秋霞不达目的不罢休。
崔德贵眼中闪过恼意,有这么厚脸皮的人,听不懂人话?
“咦,这不是刚才在公社见到的那位同志?”陈秋霞眼尖,见到躲在角落、抄近路回来报信的文书崔吉。
尽管戴着风雪帽,背对着众人,但那件藏蓝色棉大衣却很扎眼。
在这山旮旯,不是干部,是穿不上这身的,如果是军绿色的军大衣,那就更拽了!
崔吉闻言,脊背僵硬,这女人是怎么认出来的?
不得不转过身,挤出笑脸,“好巧,你们也来了!”
来吃席的亲戚、狐朋狗友们惴惴不安看着来人,为首的是个年龄不大的姑娘,但相当有气势。
身后还跟了军人,还有公安,到底啥来头?
现场一片寂静,气氛好尬!
“四弟,这是锦城知青办的陈同志!”崔德才不得不上前递话。
“小陈同志、李干事、张科长,我介绍一下,这是我四弟,靠山屯大队书记崔德贵!”
“哟,崔书记,你别说,你们哥俩真像!不用介绍就知道你们是一家人!”陈秋霞似笑非笑,话里有话。
“呵呵,小陈同志眼神好!”崔德才不自在地笑了笑,这姑娘不是个善茬儿!
“原来是远道而来的贵客!快请进、请进!”崔德贵只得硬着头皮将人请进屋。
崔吉赶紧趁人不备溜走。
“先不急,你家办喜事,咱们来都来了,正好见见新娘子!
新娘子哪里人啊?看看长啥样?”陈秋霞并未进屋,往门上贴着喜字的新房去。
“诶,陈同志,这不好吧!”崔德贵脸色大变,上前拦住。
“陈同志,新娘子脸皮薄,这个时候贸然打扰新人办事,不好吧!”
“哦,是吗?”陈秋霞探究地盯着崔德贵的眼睛,“这会儿下午两点不到,就睡了?”
“呃,陈同志是南方来的,对咱们这里不熟!
我们这里冬天天黑的早,三四点钟天便黑了!
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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