褂子,头发用一根旧木簪绾了,看着比平时正经了不少。
“咳咳,”他开口时嗓门比平时低了几分,大概是刻意压着的,但尾音还是有点发飘,“今天呢,是咱们村的好日子,雨丫头和谢小子成亲,我呢,给她打了一对东西,就当……就当师父的贺礼。”
他说着从身后摸出两只铁铸的同心锁,巴掌大小,锁面上刻着简单的缠枝纹,做工十分精细,边角也磨得光滑圆润,一看就是反复打磨过的。
萧今雨站起来接过去,那对锁在她掌心里沉甸甸的,还带着赵大锤掌心攥出来的温度。
她眼眶又有些发热了:“赵叔,费心了,一定打了很久吧?”
赵大锤别开脸:“没打多久,就……闲了的时候弄的。”
他的语气微微有些颤抖,随后赶忙高声道:“行了行了,拜天地!”
这是一场没有花轿,没有仪仗的婚仪,只有石河村家人们的见证。
日落西斜,萧今雨穿着一身红衣,头顶盖头被吴晚秀扶了出来。
谢枕遥站在桃树底下等她,同样也是一袭红衣。
赵大锤站在桌首手里端着一碗酒,清了清嗓子,声音比方才洪亮了几分:“一拜天地!”
萧今雨和谢枕遥同时弯下腰,朝着院门外的方向拜了下去。
“二拜高堂!”
堂屋里摆了两把椅子,上面整齐的叠放着谢枕遥亲人遗留下来的衣物,二人转身,朝着椅子再拜。
“夫妻对拜!”
萧今雨转身面对着谢枕遥。
他也正看着她。
隔着盖头,萧今雨看不见他的表情,却能看见他垂在身侧的手有些紧张的攥着。
两个人同时弯下腰。
闫怀楠送上了合卺酒,萧今雨接过那只碗。
碗里装的是村民自酿的米酒,入口的时候舌尖先碰到的是一点微辣,然后才是回上来的甜。
礼毕,满院子的碗碟酒杯一齐举了起来。
“让我们敬新人!”赵大锤扯着嗓子大喊。
“祝雨丫头和谢家小子白头偕老!”
“祝你们早生贵子!”
碰碗的声音此起彼伏,席上欢声要与不断。
不知不觉,天黑了下来。
人也各归各家,陆续的散了。
院子重新安静下来。
萧今雨坐在床头,头上的盖头还没掀开。
谢枕遥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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