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萧今雨愣了一下,然后转身回屋换了一身利落的衣裳,出来蹲到吴晚秀旁边帮她择菜。
吴晚秀偏头看了她一眼,伸手把萧今雨手中的菜夺了过来:“新娘子今天不用干活。”
“新娘子也得吃饭。”萧今雨笑眯眯的,“哪有大家干活,我光等着吃的道理。”
吴晚秀笑了一下,没再拦她。
日头升高之后,院子里的人越来越多。
村里的妇人们端了自家的碗碟过来,碗摞碗碟摞碟在院子当中的长桌上堆了满满一桌。
男人们搬桌子的搬桌子,劈柴的劈柴,杀鸡的杀鸡,从村口那口井里一桶一桶地打水,干得热火朝天。
“谢家小子在村口贴红纸了!”院外头,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萧今雨直起身子,从灶房窗户往外看了一眼,没看见谢枕遥的人影,只听见院墙外面传来一阵哄笑和脚步声。
过了一会儿,谢枕遥从院门口走进来,袍摆上沾了几片红纸屑。
他走到灶房门口看了萧今雨一眼,又看了看她面前那堆剥好的蒜瓣,嘴角弯了一下。
“你在这儿剥蒜。”
萧今雨抬头看他:“你贴红纸去了?”
谢枕遥从袖中摸出一张剩下来的边角料递给她看,巴掌大的红纸,上面用墨写了一个歪歪扭扭的“囍”字,那字写得实在称不上好看,笔画粗细不一,尤其是下面的两个口,像两只并排蹲着的扁柿子。
萧今雨盯着那个字看了两息,然后笑出了声。
“赵叔写的。”谢枕遥把红纸收回去折好揣进怀里,“我让他帮我写了十张,他写了十一张,多出来的这张我留着。”
“留着做什么?”
谢枕遥想了想:“留着以后贴别的地方。”
他说完就转身走了,去院子另一边帮赵大锤搬桌腿。
日头偏西的时候席面摆好了。
院子里的长桌拼成一长条,从堂屋门口一直排到桃树底下,桌上码满了碗碟。
红烧鸡块、腊肉炒笋、腌菜炖豆腐、蒸糕、白切肉、一碟一碟堆得冒尖。
吴晚秀还蒸了一笼桂花糕,糕面上撒了一层碎桂花瓣,是去年秋天攒下来的,一直没舍得吃。
村里来了二三十口人,把院子挤得满满当当。
赵大锤在桌首站定了清了清嗓子,他今天换了一身浆洗得发白的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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