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说,陈伯躬身退下了。
闫怀楠已经开始检查院墙的高度和薄弱处,绕着院子走了一圈,时不时伸手推一推某块砖。
谢枕遥站在正房门口,看着萧今雨蹲在窗台前把那盆文竹扶正了,又给它浇了一点水。
谢枕遥说:“你倒是哪儿都能过日子。”
萧今雨头也没回:“过日子又不是挑地方,是挑跟谁过。”
这话说得随意,谢枕遥却站在门口没有动,过了一会儿,他才走过去蹲到她旁边,伸手把文竹旁边一片枯叶摘了。
没过多久,齐越亲自过来了。他换了一身深灰常服,比昨晚在酒家时看着随意了几分,但眉间那道沉郁之气依旧没散。
他走进院子,先看了一眼谢枕遥,又看向蹲在窗台前的萧今雨:“我有件事要与你商量。”
萧今雨站起来拍了拍手上沾的土:“殿下请说。”
齐越在院子里的石凳上坐下,陈伯端了茶过来放在石桌上,又无声退下。“父皇寿宴在即。”
他端着茶碗没有喝,只是看着茶面上浮着的一片叶梗,“各皇子都要献礼,往年我送什么都落人口实,送重了说邀宠,送轻了说怠慢,今年……”
他抬眼看向萧今雨,没有继续说下去。
“若五皇子有需要,我定当全力而为。”萧今雨道。
“我听枕遥说过,你能做琉璃。”齐越道,“西域进贡的琉璃器都是小件,我想你造一个,以我府中匠人的名义献上。”
萧今雨几乎没有犹豫:“当然可以,但我也有条件。”齐越抬手,示意她说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