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冷的,把石板路照出一层薄薄的银光。
闫怀楠从墙根阴影里走出来,看见三人神色松缓,眉心那点绷着的纹路才慢慢平下去。
走出一段路后,谢枕遥忽然低声开口:“五皇子手握这种杀器,自然能坐稳江山,就算你方才跟他要再多要求,他也都会答应你的。”
夜风从巷口灌进来,吹得他幂篱的白纱微微晃动。萧今雨偏头看他,脚步没停:“我已经要了啊。”
“你要了什么?”谢枕遥道。
“你。”萧今雨笑吟吟的看着他。谢枕遥的脚步顿了一下。
他在幂篱底下低低笑了一声,伸手把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很轻,指尖擦过她耳廓的时候带着冬夜的凉意。
“好。”他说。
第二日清晨,齐越派来了管事陈伯。
陈伯四十来岁,穿一身洗得发白的靛蓝棉袍,腰板挺得比年轻人还直。
他话不多,到了客栈门口只微微欠身:“殿下请三位移步。”
说完便转身引路,马车是青帷的,比寻常车轿宽敞些,里头铺着厚棉垫。
萧今雨坐进去的时候颠了一下,险些没有坐稳,旁边的谢枕遥立刻伸手扶住了她。她坐稳后靠着车壁笑了一声:“从驴车到马车,算不算阶层跃升?”
谢枕遥坐在她对面,闻言弯了一下嘴角:“那等你坐上八抬大轿的时候,记得跟我说一声。”
“八抬大轿?”萧今雨挑眉,“那得看看某人能不能什么时候让我坐上咯”
两人对视一眼,都没忍住笑,闫怀楠坐在车辕外侧,听见车厢里的笑声,嘴角也动了一下。
五皇子府在皇城东侧,门面不算张扬,青砖灰瓦,两扇黑漆大门,门口蹲着一对石狮子。
马车从侧门驶入,停在一道月亮门前。陈伯引三人穿过两进院落,最后在东跨院门口站定。
“殿下吩咐了,这座院子拨给三位使用,正房三间,东厢作工坊用,西厢可堆物料,后院有水井和灶房,若缺什么,只管吩咐便是。”
萧今雨站在院中环顾了一圈。墙面上隐约还能看见漆料未干,地砖也是扫的干干净净,若不是正堂床边的文竹的叶子有些枯黄,一点都看不出平日无人居住的模样。
想来也是昨夜齐越见了谢枕遥之后,连夜让人打扫的。“替我谢过殿下。”
她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