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谢枕遥眼睛盯着院墙的一个方向,轻声回道。
谢枕遥扬声道:“阁下来都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他的话音刚落,一个黑影从那棵古树上飞了进来,稳稳落在院中。
那是个瘦高个,穿着黑色劲装,在腰间挂着一把细长的剑,剑鞘是黑色的,脸色苍白,长得浓眉大眼,面上沒什么多余的表情。
谢枕遥右手垂在身体的一侧,手指微微蜷起,闫怀楠会意走近他。
他压低声音对闫怀楠道:“去守好她。”
“可你……”闫怀楠担心他。
谢枕遥的一直看着那个黑衣人,并没有丝毫的分神:“是冲着我来的,不要让动静惊着她。”
闫怀楠自知武功不及谢枕遥,留在这里也是累赘,可让他退到后院,等于把谢枕遥一个人顶在前头:“我能挡一阵。”
他道:“你挡不住。”谢枕遥不是在轻视他,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闫怀楠咬咬牙,他拾起院内一把柴刀,去守在萧今雨房间外头。
“我的藏身之处,还是被你们了找到了。”谢枕遥侧身避过,袖中滑出一把七首,他身上趁手兵器,只有这一把。
沈七并没有说多余的话,而是直击向谢枕遥。
谢枕遥顺势矮身,匕首削向沈七手腕,沈七撤剑格挡,两刃相交,终于发出“叮”的一声脆响,火星在雪夜里溅开,转瞬熄灭,两人各自退开三步。
谢枕遥看着对面的沈七,笑着说了句:“虽然今日我们兵戒相见,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当年的一饼之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