哽:“老萧,下辈子好好做人吧……”
“小雨儿,你爹全名叫什么?”谢枕遥拿着匕首,正要往木牌上刻字。
“我来吧。”萧今雨在谢枕遥手里接过木牌和七首,在上面刻了三个字:萧文瑞。
当三炷香插进坟前的雪里时,烟往上飘,被冷风一吹就散了。
小团队的人都来了,村里也陆陆续续来了人,有人拎着一把纸钱,有人捧着半碗粟米。
“萧老二年轻的时候,给我家写过对子。”一个老汉插上香说,“字写得真好。”
“可惜了……”旁边的一个婆子接话。
办完了萧老二的后事,萧今雨又重新投入到了工作当中。
连接下了几日的大雪终于停了,院子里扫出一条窄道,积雪堆得沒过了脚踝。
赵大锤在堂屋里一盆炭火,火苗被穿门窗灌进来的风吹得东倒西歪,根本不顶事。
谢枕遥看着萧今雨认真画图纸侧影,忽然想,如果他娘还在,见到萧今雨,一定很喜欢她。
“想什么呢?”萧今雨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他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谢枕遥回过神来,笑了一下:“在想你什么时候给我涨工钱。”
“你什么时候领过工钱了?”萧今雨翻了个白眼,“吃喝住用全是我的,现在要跟我算账?”
谢枕遥笑吟吟:“那我总得赚点老婆本吧。”
萧今雨挑眉:“看上村里哪户人家的姑娘了?”
谢枕遥说:“暂时不告诉你。”说这话的时候他说眼睛一直没离开过萧今雨。
萧今雨懒得再搭理他,看看他能忍到什么时候,随即转身回后院房间休息去了
谢枕遥站了很久,直到闫怀楠从工棚那边走过来,在他旁边停下:“还看?”闫怀楠的声音很低,带着一丝调侃。
谢枕遥回过神来,说:“我先回房歇息了,闫大哥天寒地冻的,你也早些歇息吧。”
闫怀楠看着他离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
一个是身负血仇的落难世子,一个是从不肯在人前喊半句苦的倔脾气,两人都对对方有意思,可偏偏谁都没先开口挑明。
谢枕遥侧过头,紧盯着院墙外的一棵高大粗壮的古树,寒风之外还有另一种声音,像轻的一声踩踏声。
察觉到他停住了脚步,闫怀楠问他:“怎么了?”
“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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