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家业。”
她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框上停了一息,没回头:“茶不错,不过我不会再来喝了!”
萧今雨下楼时,闫怀楠和谢枕遥就站在楼梯等她。
萧今雨对他说:“我们走吧。”
出了门才发觉天变了,先前还是细碎的雪粒子,这会儿已经成了片,一层一层地往下压。
萧今雨裹着厚棉袍,风灌进领口,她缩了缩脖子。
谢枕遥解了自己的斗篷,从后面披到她肩上。动作很轻,萧今雨回头看了他一眼,没推辞。
闫怀楠已经坐到驴车前头去了,手里攥着缰绳等他们。
路过巷口时,墙根下蜷缩着一个乞丐。衣衫脏污,早已辨不出原本的色泽,满头落雪,散乱的发丝遮住脸庞。
那乞丐身前摆着一只豁口破碗,碗底积了薄薄一层落雪。
萧今雨的脚步一顿,叹道:“这天……去买身厚衣裳吧。”
她低头解荷包,拈出几粒碎银,手腕一翻,银子划过一道弧线,落进碗里,声响沉闷。
乞丐身子猛地僵住了,他没抬头。
萧今雨已经走过去,谢枕遥跟在她身侧,地上积雪未扫,他伸手搀住她胳膊,小心避开滑处,一步一步扶她上了驴车。
车轮碾过雪地,吱呀声渐远,那人这才抬起头来,是好人都没有出现过的萧老二!